“林強你是不是被海風吹傻了！”
“媽！好端端的揪我耳朵幹什麼！”
李美麗滿眼，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，揪著耳朵的手半點不松，反而又擰了半分。
“你這個傻東西！”
“放著好好的遠海二副不幹，放著一月兩萬的工資不要，你偏偏選個近海大副，少掙多少錢，你是不是腦子被海水泡餿了！”
“媽，你先鬆手。”
“李美麗死死不肯放手，嗓門越提越高：“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“你倒好！天上掉下來的好工作，你伸手就推了，去貪那個好聽沒用的名頭！”
“大副大副，說出去好聽，能當飯吃嗎？”
“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傻兒子！”
現在她兒子一個月的工資這麼高，他不要，這不是傻是什麼？
只要一想到這事，心口就堵得發慌。
“你知不知道多少人，盯著你這個遠海二副的位置？”
“你倒好！天上掉下來的金飯碗，你伸手就推了！就為了一個破大副的名頭！”
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，起早貪黑織漁網，曬魚乾，捨不得吃捨不得穿，就盼著你能出人頭地！你給我幹出這種蠢事！”
“媽，我知道遠海二副工資高，你先鬆手，我慢慢跟你說，我心裡有盤算！”
“盤算？你能有什麼盤算！”
“近海大副一個月多少錢？”
“這裡你整整少掙多少！最少一個月一萬！”
“我問你，這一萬塊，能給家裡添多少東西？”
李美麗氣的不行！
“媽，我沒傻，這賬不是這麼算的。”
“你只看到眼下的錢，你看不到往後的日子！”
“大副是什麼？是船長的預備，是船上的二把手！是我能當上船長的唯一機會！”
“你知道上次陳船長掙多少錢嗎？”
“二十多萬啊！”
“是我的三倍了。”
“我現在少掙一萬，是吃虧，可我吃的是眼前的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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