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放心好了,我一點問題都沒有,從小我就爬慣了礁石。”
王昊說著就往礁石上躥,腳下稍發力,整個人橫貼在崖壁上,手一伸摳住邊緣,幹起活來輕車熟路。
動作行雲流水、麻利迅捷至極,看得老六驚歎不己:“真是了不得!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利落的,我服了阿昊這小子,太厲害了!”
一旁的王勤奮也是驚呆了,但還是有些不放心,提醒道:“小心些,錢少賺點沒事的。”
“沒事。你們也趕緊忙去吧,別耽誤了時間。”
然後低頭用撬棍尖端,把腳下礁石上一層滑膩的青苔刮開,露出粗糙堅硬的石面,更是穩穩紮住腳步。
採狗爪螺最忌腳下打滑,老輩人常說,腳不站穩,再好的貨也拿不走。
石縫裡密密麻麻擠著一簇簇肥碩的狗爪螺,青褐相間的硬殼緊緊吸附在岩石上,像無數只收攏的小爪子,就跟小寶的胖手一樣,一看就是長年吸飽了養分的極品。
他戴上厚厚的手套,身體微微壓低重心,一隻手扶住旁邊穩固的礁石固定身子,另一隻手將撬棍從螺簇的側面縫隙輕輕一用力,向上輕輕一挑。
只聽“啪嗒”一聲輕響,完整的狗爪螺便整片脫落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一趟下來,他足足採了百十斤,累的不行,兩隻手痠痛的受不了。
他爸和老六叔一人也採了西五十斤。
倆人忙完又幫他把海貨搬到了漁船上。
晚飯,王昊首接煮了五斤狗爪螺嚐嚐鮮。
狗爪螺正宗吃法,白灼狗爪螺。
這是最鮮的做法,海邊人幾乎都這麼吃。
把狗爪螺倒在大盆裡,用刷子反覆刷乾淨礁石渣和泥沙,這東西藏泥,不刷乾淨吃一口全是沙。
鍋里加清水,丟幾片姜、料酒去腥,水大火燒開之後,再把狗爪螺倒進去。
水再次沸騰後,只煮 1~2 分鐘,螺肉微微鼓出來、殼微微張開,立刻關火撈出。
煮老了肉就縮成硬渣,就白瞎了。
然後他特別調了一個醬,味道特別好。
剛出鍋的狗爪螺還冒著熱氣,殼子微微張開,露出裡頭嫩白飽滿的肉,鮮味兒亂竄。
老六:“我年輕的時候吃過一次狗爪螺,味道一般!”
他捏起一個,輕輕一掰一擠,完整的肉就脫殼而出,蘸上醬,一口下去,鮮得眉毛都快掉下來。
“這個這個,哎喲,好鮮!”
老六一連吃了好多個。
王勤奮也連連點頭:“這東西真不錯。”
王昊捏起一個狗爪螺,指尖還燙得輕嘶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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