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月則站在另一邊。
她剛作完證，臉上沒什麼血色，看見陳峰望來，走了過來。
“陳總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陳峰沒刻意瞞她。
“徐國良家屬找了黑皮當新證人。”
陳小月愣了一下。
“他....要害馮磊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還能作證。”
“你今天己經做得很好了。”陳峰說，“後面的事，不用你往前衝。”
陳小月搖了搖頭。
“他是因為我才走到今天的。”
陳峰看著她。
這姑娘以前連說話都像怕驚動誰。
現在站在法院門口，風吹得她頭髮亂了，她卻沒退半步。
人被逼到盡頭，才會變得獨立，堅強。
陳峰說道：“小月，救馮磊不是靠心勁，也不是隻往前衝。”
“要靠證據。”
他轉頭看向馬東。
“先去車上吧。”
馬東立刻跟上。
兩人上了商務車。
車門一關，外面的聲音隔開不少。
陳峰撥通王巧電話。
“巧姐，先放下手裡的事，去查一查黑皮那面。”
王巧那邊很安靜，應該是在辦公室。
“查哪些東西？”
“全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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