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小時後，培訓結束。
老周站起身，挺了挺腰板，臉上露出笑容。
他拿著那張寫滿“投流”“完播率”“轉化率”的A4紙，折了兩折，塞進上衣口袋。
旁邊的老李己經纏著孫明問第三遍：“你再說一次，那個櫥窗的價格在哪改？”
“我教你五遍了李叔！”孫明哭笑不得，“你自己點進去看啊。”
“我這不是怕點錯嘛。”老李嘿嘿一笑，“萬一把價格改成八塊錢，那不賠死了。”
周小海湊過來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李叔，你這擔心得也太早了，輪不著咱們改價格，你得先把影片發出去再說。”
“那也得學明白啊。”老李嘟囔著，又把手機舉到眼前，眯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認。
另外三個男人也沒閒著，有人拿著手機對著牆角的綠植反覆練習拍攝角度，有人蹲在地上翻看剛才記的筆記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剛才那副丟不起這個人的彆扭勁兒，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。
王巧站在窗邊，看著這五個漢子興高采烈地走出老農機站的大門。
但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這種情況並不是她想要的。
孫明收拾完裝置走過來，見她表情不對，試探著問：“巧姐，咋了？培訓效果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王巧沒吭聲，只是盯著窗外那幾個越走越遠的背影。
孫明也不敢再問，首接忙自己的去了。
等屋裡只剩下王巧和陳峰兩個人，她才轉過身。
“陳總，咱們得聊聊了。”
陳峰正在翻看手機裡的後臺資料，頭都沒抬：“啥事？”
“現在這個勢頭不對啊。”
“周姐家的訂單，你看這個發貨進度。”
王巧把手機遞給陳峰。
螢幕上是一張Excel表格。
周姐賬號對應的訂單量：327件。
己發貨：41件。
待發貨：286件。
催單訊息：152條。
陳峰掃了一眼：“那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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