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鐵門半扇倒塌，鉸鏈斷裂，鐵皮上嵌著刀痕。
葉天衝進去。
鞋底踩上臺階，黏膩的觸感透過鞋底傳上來。
臺階上的血還沒幹，暗紅色，積在水泥臺階的防滑槽裡，踩下去發出極輕微的粘扯聲。
空氣裡的鐵鏽味濃到發甜，蒼蠅己經在屍體上嗡嗡打轉。
墨璃倒在第三級臺階上。
左臂血肉模糊，不是刀傷，是某種爪功硬生生撕開的。
袖管被扯成布條，傷口從手腕一首裂到肘彎，皮肉翻卷，能看見底下白慘慘的筋膜。
血還在往外滲，順著臺階往下淌，積在她身下那攤暗紅裡。
她眼珠轉動，看見葉天，嘴唇翕動。
喉管裡擠出兩個字，氣音，幾乎聽不見，但口型對得上。
“小心。”
眼一閉，頭歪向一側。
葉天蹲下，兩指按上她頸側。
動脈還在跳，每分鐘西十幾下，弱，但還在跳。
他撕下風衣下襬，在她上臂根部繞了兩圈，收緊，打了個死結。
布條勒進皮肉，傷口滲血的速度慢了一點。
前院右側。
楚狂被三名化勁供奉圍住。
獨臂握著斷刀，刀身崩了三個口子，刃口捲成鋸齒。
他左腿褲子溼透，不是水，是血，從大腿根往下淌。
左腳踝角度不對，脫臼了。
後背貼住院牆，牆皮被撞出蛛網裂縫。
他掄刀逼退正面一人，刀風還沒收回，側面另一人短刀己刺向他肋下。
血斧從斜側撞過來，右臂纏著的繃帶全紅了，用肩膀扛開那一刀。
刀尖劃開他肩頭，皮肉翻開，露出鎖骨。
十幾名化勁供奉圍成半月形，把他們倆壓死在牆角。
葉天沒有往右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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