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初夏的手指蜷起來，攥住那個字。
第三輛車裡。
蘇晚晚抱著手機。
她沒有開首播。她看著那些彈幕，看著那些辱罵葉天的文字一行行滾過去。
眼眶紅了。
但她沒哭。
她把手機螢幕按滅，塞進口袋。
蘇清月坐在她旁邊，腿上橫著一把短刀。刀鞘是黑色的，磨砂面，不反光。
她慢慢把刀抽出半寸。
刀刃擦過鞘口，發出極細的摩擦聲。
“姐。”
蘇晚晚叫她。
蘇清月把刀推回鞘。
“沒事。”
她聲音很輕。
“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三百米外。
林天宇皺起眉。
他己經等了三十秒。
對面車隊沒有任何動靜。
六輛越野車靜靜停在路面上，引擎低鳴，車窗緊閉。
沒有人下車，沒有人回應，甚至連一聲喇叭都沒有。
安靜得像一座移動的墳。
他身後的門閥子弟開始不耐煩了。
“林少，這孫子是不是嚇尿了？”
“估計在車裡磕頭呢！”
“要不咱們過去砸車窗？”
花襯衫又從地上撿起一個空易拉罐，瞄準車隊方向用力甩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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