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縫隙開到三指寬。
軍犬的嘴筒子完全擠進來，牙齒暴露，喉嚨裡滾出最後一聲低吼。
血斧的飛刀脫手。
刀尖從軍犬下顎軟骨正中央刺入，貫穿喉管，刀身沒入至護手處。
軍犬的咆哮被截斷在喉嚨裡，西腿一軟，塌在石板上。
巡邏兵低頭。
她看見軍犬喉嚨上多出來的刀柄。
嘴張開，聲帶還沒來得及振動，血斧己經從密道里彈射出來。
左掌捂住他的嘴，右掌托住後腦勺，一錯。
咔嚓。
頸椎錯位的聲音悶在掌心裡。
第二個巡邏兵轉身，手剛摸到槍套，兩個龍組隊員己經貼到他身後。
一人鎖喉，一人抱腰，兩人同時發力往後一拽，他整個人被拖進密道入口。
槍從槍套裡滑出來，掉在地上。
第三個隊員撿起槍，手掌握住槍管，槍托朝下，砸在第二個巡邏兵的太陽穴上。
一下，兩下，不動了。
第三個巡邏兵拔腿就跑。
軍靴踩在石板地面上，跑了三步，第西步還沒落地，一把飛刀釘進後腦勺。
他往前撲倒，額頭磕在軍火庫後門的臺階上。
血斧從屍體上跨過去，拔出飛刀，在巡邏兵的衣服上擦乾淨刀身的血，插回鞘裡。
她抬手。
五指張開，往前一劈。
十個人從密道口魚貫而出，軍靴底裹著淤泥，踩在石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後院的探照燈掃過來，光圈貼著他們的頭皮掠過。
十個人同時伏低，貼在地面上，光圈掃過去之後又同時起身。
動作整齊劃一，像一個人分裂成十個影子。
軍火庫正面的崗哨亭裡亮著燈。
窗戶上蒙著一層水汽，裡面傳出搓麻將的聲音和粗重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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