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在身後合上。
葉天站在地下二層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，指節攥著那枚碎石，稜角硌進掌心。
他摸出通訊器。
“所有人，頂樓指揮室集合。”
語氣很平。
但血斧聽出了那層底下壓著的，那是殺意沉澱太久，滲進聲帶縫隙裡的質感。
頂樓指揮室。
日光燈管的白光打在會議桌上，韓烈的筆記型電腦己經鋪開。
螢幕上是酒店周邊的衛星地圖，十七個監控視窗依次排列。
葉天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楚狂正靠在牆上擦刀。
那把斷刀橫在膝頭，刀刃上崩了三處缺口，他用磨刀石一下一下蹭過刃口，火星子濺在地上。
血斧把繳獲的物資清單翻到最後一頁，在空白處畫了個圈。
韓烈頭也不抬：“周邊三公里範圍內通訊靜默，靜默前最後一條加密指令定位在林家太師府方向。”
葉天把那枚碎石放在桌上。
碎石滾了半圈，停在桌角。
“改造人的弱點資料，打印出來。”
韓烈敲了兩下鍵盤。
印表機嗡嗡作響，一沓紙張從出紙口吐出來，墨還沒幹透。
葉天拿起第一張，掃了一眼，遞給楚狂。
“分發到每個人手裡。”
楚狂接過紙，斷刀插回背後，轉身出門。
走廊裡響起軍靴踩在瓷磚上的聲音，一扇門一扇門被推開，紙張遞進每一間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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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鐘後。
一百一十七人全部站在酒店大堂。
大廳的水晶吊燈被拆下來了，玻璃碎片清理乾淨。
地面上鋪著酒店所有能找到的毛毯和床墊減震、消音、防止地板打滑。
葉天站在前臺大理石臺面上，手裡舉著一張列印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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