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間人是誰？”
“周。周...”
趙天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葉天猛地回頭。
趙天雄瞪大眼睛，雙手捂著喉嚨，臉憋得通紅。
“趙天雄！”
楚狂一步衝進來。
趙天雄已經倒在地上，渾身抽搐，嘴裡冒出白沫。
葉天蹲下，翻開他的眼皮。
瞳孔已經開始渙散。
“中毒。”
他抬頭，看向門口的馬所長。
馬所長臉都白了，瘋狂擺手：“不是我！不是我！我一直跟著你們！”
葉天沒說話。
他低頭，看向趙天雄。
趙天雄死死抓著他的褲腿，嘴唇動著，想說什麼，卻只能發出模糊的音節。
葉天俯下身耳朵湊到他嘴邊。
“...周，周文...”
最後一個字，沒吐出來。
趙天雄手一鬆。
死了，整個羈押室，死一般的安靜。
楚狂臉色鐵青：“教官，他是怎麼中的毒？”
葉天站起來目光掃過這間羈押室。
很小很簡陋沒有任何食物，沒有任何水。
趙天雄從進來就沒吃過東西。
那毒是怎麼下的？
他轉頭，看向門口那兩個警察。
兩個警察臉色慘白，連連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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