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暗潮湧動，殺機暗藏
江城大酒店，二十八層。
葉天走後，周文淵在沙發上坐了整整五分鐘。
他沒動只是盯著那扇關上的門。
肩膀上那個手印還在，衣服的纖維被壓得變了形，像是被高溫熨斗燙過。他伸手摸了摸，指尖觸及的地方，隱隱發燙。
那不是錯覺那傢伙的功夫，比三年前更恐怖了。
周文淵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響了三聲，那邊接了。
“他走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怎麼說？”
“跟您預料的一樣。不買賬。”周文淵頓了頓，“他看了那些照片，臉色都沒變。還反過來威脅我，說我第一個死。”
那頭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有意思。三年不見，脾氣一點沒改。”
周文淵壓低聲音：“首長，接下來怎麼辦？這小子軟硬不吃，真要讓他繼續查下去...”
“讓他查”，那頭打斷他。
“林建軍死了，趙天雄也死了。兩條最重要的線，都斷了。剩下那些小魚小蝦，翻不出什麼浪。”
“他查，就讓他查。查到最後，會發現所有線索都指向死人。沒有證據，他能拿誰怎麼樣？”
周文淵皺眉：“可他今天來找我了，萬一他懷疑到我頭上......”
“懷疑？”那頭笑了。
“周文淵，你怕什麼？他有證據嗎？沒有。沒有證據，他就是懷疑，也只能憋著。
他要是敢動你，那就是襲殺朝廷命官，全天下都容不下他。”
“你那幾張照片，夠他喝一壺的。他那些兄弟，散的散，殘的殘，有的還有家小。他葉天再狂，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周文淵鬆了口氣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...”
“按兵不動。讓他折騰。等他把力氣折騰光了，我們再收拾殘局。”
“是。”
電話掛了。
周文淵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站起來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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