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把手機遞給韓烈。
“發給凌冰。”
韓烈接過手機，立刻操作。
照片。截圖。錄音檔案，一份不落，全部發給了凌冰的私人號碼。
發完之後，他抬頭看葉天。
“先生，周文淵那邊...”
葉天掏出自己的手機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那頭很快接通。
凌冰的聲音傳來：“葉天？這麼晚...”
“證據發你了。”葉天打斷她，“周文淵僱兇殺人的鐵證，轉賬記錄，錄音，全都有。”
凌冰那邊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剛才。暗網三個殺手，全死了。手機在我手上。”
凌冰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她的聲音變得嚴肅：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葉天看著遠處江城的燈火。
“全城通緝周文淵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死活不論。”
凌冰深吸一口氣。
“明白了。我這就去辦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江城大酒店，二十八層。
周文淵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握著一杯紅酒，盯著牆上的時鐘。
凌晨五點天快亮了。
他派出的三煞，到現在還沒訊息。
按理說，應該結束了。C4炸藥，狙擊炮，毒刺導彈，三個暗網頂尖殺手，殺一個葉天，綽綽有餘。
可為什麼沒訊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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