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警備死局，假降真殺
車子一路向東。
金陵城在車窗外飛速倒退。清晨的陽光刺眼，照在擋風玻璃上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葉天握著方向盤，左肩的傷還在疼。蘇清月處理到一半他就走了，傷口只清了表面的冰碴，
深處的沒來得及拔。現在血把衣服和皮肉黏在一起，動一下就撕著疼。
他沒管。
雲韻坐在副駕駛，看著他。
他臉色發白，白裡透青。左肩那片血跡已經幹了，變成暗褐色，貼著破碎的布料。他眼睛盯著前方的路，一眨不眨。
“你這樣還能打？”雲韻問。
葉天沒回答。
雲韻就不再問了。
車子拐進警備區大門前的路。這條路很寬，兩邊種著法國梧桐，
葉子茂密，遮出一片陰涼。但今天路上一個人都沒有。
不對。
葉天腳鬆油門，車速慢下來。
路中間停著三輛軍用卡車，橫著，把路堵死。
卡車上沒人，駕駛室空著，車廂用帆布蓋著，看不清裡面裝什麼。
路兩邊站著人。
不是軍人。
是便衣。黑衣服，黑褲子，站的筆直。一眼掃過去，三四十號，每個人腰間都鼓著。
葉天掃了一眼，繼續往前開。
車子開到卡車前十米，停下。
他熄火，開門，下車。
雲韻跟著下來。
陽光曬在柏油路上，蒸起一股熱浪。空氣悶得人喘不過氣，蟬在樹上叫，叫得人煩躁。
葉天站在車頭前，看著那些便衣。
沒人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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