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等了三秒。
“不站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人群裡，一個年輕警察突然衝出來，撲通跪在地上。
“我！我收了！收了五萬！我全交代！我指認別人！”
他這一跪，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。
一個接一個，那些警察撲通撲通跪了一地。有人哭，有人喊，有人拚命磕頭。
“我也收了！十萬！”
“我交代！我全交代！”
“是劉隊拉我入夥的！他說沒事的！”
領頭那個一級警督徹底癱了。
他靠在警車上，臉色灰白，嘴唇哆嗦，像一條死狗。
葉天走到他面前。
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收了多少？”
那警察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葉天替他答：“八百萬。三起命案。兩起強拆。一個失蹤的大學生。”
他彎腰，揪住那警察的領子，把他提起來。
那警察雙腳離地，褲襠溼了，尿順著褲管往下流。
葉天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：“你穿這身警服，對得起上面的國徽嗎？”
那警察嘴唇哆嗦，眼淚鼻涕一起流：“我。我錯了！饒了我！”
葉天鬆手。
他摔在地上，爬不起來。
葉天轉身，看向那些攝像機。
閃光燈閃成一片。
他對著鏡頭說：“我叫葉天。三年前，我被構陷叛國，判了死刑。現在我回來了，要討一個公道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碼頭爆炸，是張敬山自己埋的炸藥，想炸死三百多名工人。我跳海追上油輪，殺了他，拿到了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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