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殘軀逆殺，血債血償
雲來山莊，正殿。
趙無生掌心的紅光越來越盛。
暗紅色的光把整座正殿照得像血池，地上的血泊反射出詭異的光，牆上的血霧在紅光中翻滾，像活物一樣蠕動。
空氣開始扭曲，溫度驟然升高，腳下的青石板被烤得發白，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往外擴散。
化勁禁術的威壓像一座山，朝葉天壓過來。
他本就崩裂的骨骼再次發出咔咔的響聲。胸口的肋骨斷茬刺進肺葉，嘴裡湧出一大口血，熱乎乎的，順著下巴往下淌。
雙腿一軟。
膝蓋砸在碎磚上，碎渣扎進皮肉，疼得他悶哼一聲。
可他連哼都哼不全，喉嚨裡全是血沫子，咕嚕咕嚕響。
他跪倒在血泊裡。
血水漫過膝蓋，浸透了褲子，黏糊糊的。碎磚渣子扎進膝蓋骨，每動一下就像有人拿錘子砸。
趙無生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一腳踩在他頭上。
鞋底碾著他的臉，把臉碾進血水裡。血水嗆進鼻子。嘴巴。喉嚨，腥得他想嘔。
胸腔被肋骨斷茬卡住了，氣都喘不勻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，像破風箱。
“葉天。”
趙無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不緊不慢。
“知道當年，誰幫你爸收的屍嗎？”
葉天的臉埋在血水裡，手指摳進碎磚縫裡，指甲蓋翻了，血從指尖往外滲。
“沒人。”
趙無生腳底在他頭上碾了碾。
“你爸從懸崖上掉下去，摔在亂石堆裡，屍體碎了，骨頭渣子散了一地。”
“是老子帶人下去，一塊一塊撿回來的。”
他蹲下來，抓住葉天的頭髮，把臉從血水裡拎起來。血糊了一臉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左耳被子彈撕掉的那塊結了痂，被血水泡軟了，往下滴著血水。
“你爸死的時候，眼睛還盯著家的方向。嘴裡喊著帶我兒子跑。”
趙無生把臉湊近，嘴裡的熱氣噴在葉天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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