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名暗勁保鏢同時撲上來，拳風撕裂空氣，勁力炸開。
十名特警扣動扳機，子彈從槍膛裡噴出來，火光在晨光中閃爍。
葉天動了。
他的身形在槍林彈雨中拉出一道殘影，子彈從他耳邊飛過，擦著肩膀掠過，打在地上濺起碎石。
暗勁後期的速度全開，快到肉眼捕捉不到。
第一顆子彈從他肋骨邊擦過，撕開繃帶，帶起一串血珠。
他沒停。
第二步踏出去，人己經衝進保鏢堆裡。
左手還吊著石膏，右手腫成蘿蔔，但他還有肘、有膝、有肩、有額頭。
戰場上磨出來的殺人的技巧，不是比武，不是切磋。
是殺人。
第一個保鏢揮拳砸過來，葉天側身，肘尖狠狠砸在他太陽穴上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像踩碎核桃，人軟軟倒下去，眼睛翻白。
第二個從背後撲來，葉天不退反進，後腦勺猛撞對方鼻樑。軟骨碎裂，血噴出來，人仰面摔倒。
第三個、第西個同時出拳，一左一右夾擊。
葉天矮身，膝蓋頂進第三個人襠部，那人眼珠凸出，嘴巴張成O型，跪倒在地。
同時右手肘往後砸，砸在第西個人喉結上，氣管塌陷，人捂著脖子倒地抽搐。
第五個保鏢掏匕首捅過來，葉天左手石膏擋住刀刃，右拳砸在對方肘關節上。
骨節反向折斷，白森森的骨頭茬子戳破皮膚，匕首掉在地上，人抱著胳膊慘叫。
三十秒。
二十個人全躺在地上，有的昏迷，有的捂著斷肢哀嚎，有的口吐白沫抽搐。
沒有一個能站起來。
巷子裡滿地是血，斷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，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和汗臭味。
葉天站在屍堆中間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繃帶上全是血，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。
他轉身，朝那十名特警走過去。
腳步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在血泊裡，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。
特警們端著槍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但手在抖。
“開火！”有人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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