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韻的銀鞭收回去了。她也感覺到了。那股氣息從葉天身上溢位來，
不重，不猛像深水底下的暗流，表面看不見，底下能把人捲走。
孫超沒感覺到。他只看見葉天沒動，以為怕了。
他轉身，朝秦初夏走過去。秦初夏站在車旁，胳膊被保鏢攥著，疼得皺眉，沒叫。
孫超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。
“葉先生的女人，長得確實不錯。”
他伸手，手指挑向秦初夏的下巴。
秦初夏偏頭躲開，但孫超的手指還是劃過了她的臉頰，留下一道紅印。
秦初夏眼神瞪著孫超，嘴唇咬出了血。
孫超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得很響。
“還挺烈。”
他轉頭看車窗裡的葉天，眼神挑釁。
“葉先生，你這女人，脾氣不小啊。”
葉天還是沒動。但他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食指和中指，微微彎曲，又伸首。指尖凝聚著一絲暗勁，
看不見，摸不著，但空氣裡多了一點東西，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氣壓。
孫超轉身，走回車窗邊。他看著葉天那張沒有表情的臉，越看越來勁。
一個半殘廢，坐在車裡動都不敢動，還什麼戰神，什麼金陵共主，全是屁話。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朝葉天臉上扇過去。
“老子讓你跪著進城——”
巴掌帶著風聲扇下來。
葉天的兩根手指抬起來，搭在孫超手腕上。
輕飄飄的，像搭了根羽毛。
孫超的巴掌停在空中，離葉天臉頰不到十公分。
但葉天的眼睛，在那一瞬間，往蘇清月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他看見了輪椅翻倒的痕跡，看見了蘇清月胸口繃帶上那片不斷擴大的紅。
他看見了秦初夏胳膊上的指印，看見了蘇晚晚摔碎的手機。
他的手指，微微收緊了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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