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死得比別人慢一點。”
領頭的保鏢深吸一口氣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，但不想像前面那幾個一樣死得窩囊。
他擺出了一個起手式形意拳，半步崩拳。
“葉天，接我一拳。”
他出手了。
這一拳，是他練了三十年的全力。暗勁催動到極致，
拳頭上裹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氣流，空氣被壓縮，發出一聲爆鳴。
葉天沒有躲。
他出拳，對拳。
兩隻拳頭撞在一起。
“轟！”
一圈氣浪炸開，離得最近的特警被震得後退了兩步。
領頭的保鏢的拳頭，從指骨開始碎，一路碎到腕骨，到尺骨，
到橈骨整條右臂的骨頭像多米諾骨牌一樣，咔嚓咔嚓地炸過去。
他的右臂軟得像一條蛇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，嘴裡湧出一口黑血。
葉天走到他面前。他的胸口也在隱隱作痛剛才那一拳牽動了金陵留下的舊傷，
繃帶下面己經滲出了新的血跡。但他沒有低頭看一眼。
“你練了幾十年？。”
“三十二年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刀鋒劃過喉嚨。
領頭的保鏢倒下去，眼睛還睜著，看著天空。
八個保鏢，死了七個。
還剩最後一個。
他從頭到尾站在最後面，沒出手，沒逃跑，沒跪下。
他的臉很年輕，二十出頭，眼睛裡全是恐懼，但腿沒有抖。
葉天走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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