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為怕。
是因為疼。
她閉上眼。
眼角有一滴淚，沒流下來，順著眼角滑進了頭髮裡。
車隊在小巷深處停了下來。
引擎熄火。
世界安靜了。
只有風吹過巷口，捲起地上的落葉，沙沙響。
韓烈合上電腦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暫時避開了豹閣的明面封鎖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只是暫時的。蘇市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們的眼睛，我們在這個城市多待一秒，就多一秒的危險。”
楚狂握刀的手緊了緊。
雲韻把銀鞭從手腕上解下來，鞭梢垂在地上。
血斧從後面車上下來，走到葉天車窗邊。
“葉先生，周圍沒有異常。”
葉天睜開眼。
他抬眼望向遠處。
小巷的盡頭是蘇市市區的高樓輪廓，燈火通明，像一頭趴伏在黑暗中的巨獸。
他的眼神很冷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殺意。
是獵人走進獵物領地時才會有的平靜。
“從踏入蘇市地界那一刻起。”
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。
“我和豹爺之間，就沒有迴旋餘地了。”
楚狂從後視鏡看著他。
“要麼我殺他，要麼他殺我。”
葉天推開車門，左腳踩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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