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大門外。
蘇震天站在那。身後跟著幾十個黑衣保鏢，黑壓壓一片，沒人說話，沒人動。
他沒進來。也沒走。
就站在門口。看著滿地的屍體。看著血泊中的葉天。
態度曖昧。
葉天轉身。看了一眼楚狂。
“守著這裡。我出去。”
楚狂臉色一變。
“總教官，萬一蘇震天——”
“他不敢動手。”
葉天邁步。走出鐵門。鞋底踩在血泊裡，每一步都帶起黏糊糊的聲響。
蘇震天看著葉天走過來。
頭髮花白，但眼神精明，像老鷹。他見過很多人，見過狠的，見過毒的，見過不要命的。
但沒見過這樣的人。
渾身是傷。左臂吊著繃帶，繃帶己經完全鬆開，垂在身側，
拖在地上的血裡。血還在往下滴，從手指尖滴到地上，一滴一滴。
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穩。踏在血泊裡，踏在屍體旁邊，踏在碎磚頭上，紋絲不動。
眼神冷得像刀。不是裝出來的冷，是從骨頭裡往外滲的冷。
威壓散開。像一座山壓過來。
蘇震天身後的保鏢齊齊後退一步。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發出整齊的聲響。有人手己經伸進懷裡，但沒敢掏出來。
蘇震天沒退。但臉色變了。從進門時的從容變成蒼白，從蒼白變成鐵青。
葉天走到他面前。站定。兩人之間只隔三步。
“蘇震天。”
“葉先生。”
兩人對視。空氣凝固。夜風從門口灌進來，吹起地上的血沫。
葉天從懷裡掏出手機。點開一個檔案。扔給蘇震天。
“看看。”
蘇震天接住。低頭看螢幕。手指在螢幕上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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