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的腫脹消了。掌骨裂痕癒合了。翻過來，翻過去，不疼。
七根斷裂的肋骨處，還有痛感。但不再滲血。深呼吸，不疼。
暗勁在體內流轉。從丹田湧出，沿著經脈走遍全身，像潮水漲上來。
巔峰狀態。
他站起來。推開門。
大廳裡。所有人都在等他。
葉天走到窗前。看著窗外的夜色。黑沉沉的，沒有星星，沒有月亮。
沉默了片刻。
兩個化勁中期。一個化勁初期。
今晚這一戰，哪怕是粉身碎骨，他也要去！
“如果今夜我回不來——”
楚狂打斷他。聲音像刀劈在石頭上。
“總教官。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
楚狂閉嘴。腮幫子鼓著，牙關咬緊。
“如果我回不來。你們退守江城。護好家人靜待時機翻案。
秦廣會幫你們，初夏會幫你們。別報仇。活著就行。”
秦初夏的眼淚掉下來。但她沒出聲。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砸在地上。
蘇晚晚捂著嘴。哭得渾身發抖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林若曦別過頭。不敢看他。
楚狂咬牙。牙關咯吱響。
“總教官。你不會死。”
葉天轉身。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楚狂單膝跪地。膝蓋砸在地上，悶響一聲。
“今日之戰。不破影閣。不取母蠱。不殺仇敵，絕不歸還。”
血斧跪下來。匕首插在地上，刀尖扎進地磚縫隙裡。
“絕不歸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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