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徹一掌拍飛兩個。掌風過處，人像紙片一樣飛出去。
趙豹一拳砸飛三個。拳勁炸開，三個人同時吐血倒飛。
影閣閣主刀氣橫掃，劈飛西個。刀氣所過，血花西濺。
全倒了。
全在吐血。
全爬不起來了。
大殿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人。血淌在地上，被綠霧一燻，冒泡。呻吟聲。咳嗽聲。骨頭摩擦的聲音。
葉天站在大殿中央。
左臂垂著，血順著手指往下滴。一滴一滴砸銅地面，濺開一朵血花。
肋骨斷了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在肺裡攪胸口疼得像火燒，
像有人拿烙鐵摁在上面暗勁在潰散，丹田像被火燒，又像被刀剜。
趙豹走到葉天面前。
低頭看他。影子把葉天整個人罩住，黑壓壓的。
“葉天。你知道你父親死的時候說了什麼嗎？”
葉天沒說話。血從嘴角滴地上。一滴。一滴。砸在銅面上，濺開。
“他說——求你們放過我兒子。他跪在地上，額頭磕石板上，磕三個頭。
磕得滿臉血，磕得額頭皮都爛了，露出白骨頭。”
趙豹笑了。嘴角扯開，露出一口發黃的牙。
“你猜我怎麼回答的？”
他蹲下來。和葉天平視。眼睛盯著葉天，像蛇盯著青蛙。
“我說你兒子以後會比你死得更慘。我會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，送到你兒子面前。
然後當著他的面，把他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殺光。最後再殺他。”
軒轅徹走過來。站葉天右側。灰瞳盯著葉天的側臉。
“三十七人圍殺你父親。我是第一個動手的。
第一刀是我砍的。刀砍他後背上，骨頭都露出來了，白茬子戳出來。”
影閣閣主走過來。站葉天左側。豎瞳縮成一條線。
“我負責封鎖退路。你父親往山下跑，我把他逼回來。
來回七次。他跑到第七次的時候，膝蓋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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