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。
像個雕像。
馬德昌盯著螢幕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他不籤？”
“不籤。”
“不識抬舉。”馬德昌咬牙，“那就走下一步。”
“什麼下一步？”
“證人。”馬德昌站起來，“三個。全部安排好了。讓他們進來，一口咬定是他指使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馬德昌打斷他，“慕容家說了，今天必須把他定罪。否則，你我都沒好日子過。”
魏海點頭，出去了。
三分鐘後。
審訊室的門，再次被推開。
魏海走進來，身後跟著三個人。
兩男一女都是生面孔。
但看葉天的眼神，都一樣。
恨。
三個人坐下。
魏海指著第一個男的：“王建國，城西物流園的保安。案發當晚，他在值班。”
王建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穿著保安服，臉上有疤。
他看著葉天，眼神閃躲。
“我、我看到了。就是他、葉天帶人打砸場地，還打傷了人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魏海問。
“確定。就是他。”王建國指著葉天，“他化成灰我都認得。”
魏海指著第二個男的：“李大明，物流園旁邊的商戶。當晚他也在現場。”
李大明三十出頭，光頭，脖子上有紋身。
他看著葉天，咬牙切齒。
“就是他！帶了一百多人，拿著刀、拿著棍，衝進去就砸！還打人！我在窗戶裡看到了！嚇死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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