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先生求你，饒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葉天低頭看他，眼神平靜得像看一灘爛泥。
“你讓人偽造證據的時候，想過今天嗎。”
魏海哭得更大聲了。
整棟樓都能聽見。
葉天沒再看他轉頭，看著馬德昌。
“馬局長，我現在給你兩條路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。
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一顆一顆釘進馬德昌的腦門裡。
“第一條。立刻無罪釋放我。賠償我所有損失。公開道歉。”
“第二條。”
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。
那上面，是所有證據的截圖。
“這些證據，我會遞到中樞。遞到秦廣。遞到所有能遞到的地方。”
“到時候，不只是你。”
“整個冀北警局。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濫用公權，構陷國士。”
八個字。
每個字都重若千鈞。
“罪名夠你們所有人……”
葉天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
“把牢底坐穿。”
馬德昌臉上的肥肉在抖。下巴三層肉像果凍一樣晃。
他看了一眼葉天的手機。
又看了一眼葉天。
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殺豬一樣的悶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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