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練了二十年我不能……”
電話掛了韓烈再打。
關機。
第西個，第五個，第六個。
全部一樣全跑了。
韓烈把手機摔在桌上。
“媽的！一群白眼狼！”
血斧靠在牆上，匕首在掌心轉。
“不怪他們。蕭天行的封殺令，沒人敢違。”
“那我們就這麼算了？”楚狂咬牙。
“不算了還能怎樣？”血斧看著他，“你現在去找那些人，
把他們抓回來？他們是被逼走的，不是自己想走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葉天開口。
所有人安靜。
“走就走吧。”
他坐在沙發上，神色平靜。
“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願意留的，我歡迎。”
“不願意留的，我不強求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但——”
“等踏碎武道協會那天”
“我會讓他們知道。”
“他們今天做的選擇”
“有多蠢。”
下午。
慕容軒又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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