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刀破空，風聲淒厲。
刀鋒帶著殺意，首劈葉天后心。
殺手蹬地發力。腳掌抓地，小腿繃緊，腰胯猛擰，
力量從地面傳過腳踝、膝蓋、腰椎、肩胛，灌進刀柄。
沉肩，墜肘，刀身破空。
這一刀，又快又狠。
殺手沒有任何保留，全身力氣灌注刀身。
他要的不是傷葉天。
是死。
同歸於盡，也要完成任務。
葉天沒回頭。
但他聽見了。
不是刀的聲音，是心跳。殺手心跳從六十驟升至一百二，咚、咚、咚，如戰鼓擂響。
不是緊張是決絕。
一個抱著必死決心的人，出刀最快，也最狠。
但也最容易被預判。
情緒變成肌肉記憶，肌肉記憶畫出固定軌跡。
刀從哪個角度來，何時變向，全寫在他的心跳裡。
葉天動了。
墊步側移。左腳橫跨半米，腳尖點地，腳掌外旋。
脊背微弓，腰椎下沉，重心從兩腳之間滑至右腳，再滑至左腳。沉氣，屏息。
刀鋒貼著他的後背劈下。
衣料撕裂，纖維斷裂，聲如指甲刮黑板。
但皮膚沒碰到差兩毫米。
殺手瞳孔驟縮。
這一刀，他練了三千遍。從蹬地到劈落，零點三秒。
暗網西十七單，殺三十一人，餘十六人連刀都沒看見。
沒有人能躲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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