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行走遠了。
西名長老跟在他身後，頭都不敢回。
樹林暗處，人影散盡。
武道勢力，盡數退場。
戰場上，只剩一方。
軍方。
士兵跪了一地，槍扔了一堆。
裝甲車癱在路邊，發動機冒著黑煙，鐵皮上全是拳印和裂痕。
盾牆橫在場地門口，紋絲不動，像一堵死牆。
所有人都以為，打完了。
但趙破軍知道，還沒有。
他站在指揮車旁邊，外套己經扯下來扔在地上。
黑色勁裝，袖口紮緊，腰間束帶勒出腰身。
武者的打扮。
二十年，二十年來，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卸下偽裝。
手指捏著車門的鐵框，捏得指節發白，鐵皮被他捏出五個手指印，深陷進去。
眼睛死死盯著葉天。
沒有恐懼，只有殺意二十年的殺意。
從葉天踏入冀北的第一天起，他就知道這個人，留不得。
從葉天廢掉慕容軒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——今天，必須死一個。
他鬆開鐵框。
抬腳，往前走皮鞋踩在碎石上，咔嚓咔嚓。
聲音不大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臟上。
士兵們抬頭，看著趙破軍走過來。
看著他身上的黑色勁裝。
看著他眼裡翻湧的殺意。
所有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趙隊，要親自上場？
沒人信，冀北軍區副司令，坐鎮冀北二十年，從沒人見他出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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