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米距離。
他用了一秒。
不是他慢，是他要試探。
第一刀，刺咽喉。
短刀破空，刀尖上的藍光在空氣中拖出一道殘影。
葉天沒有躲。
雙臂交叉擋在咽喉前。
刀刺在小臂上，刺啦！刀刃劃開衣袖，切在皮膚上，又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。
血修羅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無極戰體，全力運轉。
但沒有上一次那麼硬。
上一次，他的刀只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痕。
這一次，皮膚被劃開了一道口子，血珠子滲出來。
血修羅的眼睛亮了。
“你的防禦，降了。”
“我說過，不準運力量。你沒完全聽我的話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第二刀。
砍左肩。
葉天還是沒有躲。
刀劈在肩膀上，刀刃切進皮肉，入肉三分，血濺出來，濺在血修羅的面具上。
葉天的身體晃了一下，但沒有退。
血修羅的嘴角扯開了。
“你不敢運全力，因為運了全力，暗勁外洩，會傷到她。”
“她是你的軟肋。”
“有軟肋的人，不配活著。”
第三刀。
第西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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