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本最後一頁的缺口，像一把刀，插在葉天心口。
撕口整齊，是用刀裁的。
不是慕容雄，他沒有理由撕自己的賬本。
是另一個人。
一個藏在身邊、至今沒有暴露的人。
葉天攥緊隨身碟，指節泛白，骨節咯咯作響。
他轉身，目光落在嵌在牆裡的慕容雄身上。
慕容雄己經廢了，西肢全斷，丹田碎裂，渾身是血，嵌在磚石裡動彈不得。
但他還在笑。
嘴角掛著血，笑得像個瘋子。
“查到了？”
聲音沙啞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“撕掉的那一頁上面寫的名字……”
“你永遠查不到。”
葉天走過去，蹲下，掐住慕容雄的下巴，掰過來。
西目相對。
“誰？”
一個字，冷得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風。
慕容雄盯著他，眼底滿是怨毒和嘲諷。
“你猜。”
葉天沒有廢話。
抬手，兩根手指按住慕容雄的頸側，暗勁一吐。
慕容雄身體猛地一僵，雙眼暴突，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。
但他還是笑。
嘴角的血沫子往外湧，笑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殺了我，也查不到……”
葉天鬆開手，站起來。
沒有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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