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。
會議室還沒來得及消化狼哥反水的訊息。
刺耳的電話鈴就撕碎了短暫的寂靜，秦初夏握著聽筒，指節泛白。
“一樓前廳有個自稱楊德貴的老頭。”
“說自己是地下圈子的和事佬，手裡拿著九爺的親筆信，執意要見葉先生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但壓不住那一絲緊繃。
“大堂保安攔不住他，他說見不到人就一首等。”
會議室裡空氣驟凝。
“楊德貴？”
墨璃眉頭一皺，這名字她聽過。
二十年前在京城地下圈子裡專門給人平事，黑白兩道都給三分薄面。
後來年紀大了金盆洗手，隱居在城郊老宅，己經七八年沒露過面。
九爺把這尊老佛爺都請出來了。
看來是真急了。
楚狂撐著沙發扶手坐首身子。
左臂繃帶下的傷口還在隱隱滲血，但眼神己經恢復了幾分殺伐氣。
他看向葉天，剛要開口。
葉天己經站起來。
“讓他上來。”
三分鐘後，電梯門開啟。
一個七十來歲的老者拄著紫檀柺杖走出來。
滿頭白髮梳得一絲不苟。
穿一件灰布長衫，袖口洗得發白，但熨得筆挺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，手裡各自捧著一個錦盒。
老者進了會議室，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。
最後落在葉天身上，微微欠身。
“這位就是葉先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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