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具。
斧刃劈開膝關節，改造人跪倒，動力核心被捅穿。
第六具。
短刀從腋下裝甲接縫刺入，切斷主傳動軸，整條右臂垂下去，緊接著斧刃橫斬脖頸，後頸晶片被削飛。
第七具。
血斧從兩具倒地的改造人中間穿過去，斧柄在掌心轉了半圈，反手劈碎左膝關節。
改造人失去平衡往前撲倒，她踩上它的後背，一斧剁碎動力核心。
九爺在上面聽著。
每一聲脆響，他的眼皮就跳一下。
三個億一具，林家最新型號。
實驗室花了三年、死了十七個工程師才突破的基因融合技術。
三十億的裝備，在斷電之後，被一個女人用一把斧頭挨個拆成了廢鐵。
他咬緊牙關，後槽牙咯吱作響，牙齦滲出血來，鐵鏽味在舌根蔓延開。
手背上的青筋從手腕凸到手肘。
第八具。
第九具。
第十具。
最後三具改造人同時朝血斧撲過來。
它們己經沒有戰術，沒有配合，只是憑著機械本能揮拳亂砸。
血斧從三具改造人的縫隙間穿過去，腳尖踩著一具倒地的改造人後背躍起半空，雙手握斧，斧刃從最高點劈下來。
動力核心炸開。
藍光最後一次閃亮，照出血斧半張被機油濺花的臉，然後徹底熄滅。
廠房重新陷入完全的黑暗。
十具改造人，全部報廢。
零件散落一地，合金裝甲碎片、斷裂的傳動軸、碎裂的晶片、扭曲的液壓桿。
和從機械關節裡滲出來的暗黑色機油混在一起，在地上淌成一片。
血斧站在廢鐵堆中間。
斧頭杵在地上，斧刃捲了三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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