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左腳落地，順帶一腳踩在那人手腕上。
腕骨碎裂。
剩下的人開始後退。
這群化勁高手沒有統一排程，單純依靠求生本能向後退讓。
他們握刀的手在發抖，刀尖上下晃動，腳步不是往前，是往後挪。
後背撞上牆壁、鋼柱、倒在地上的同伴軀體，腳後跟踢到地面的彈殼和碎金屬片，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。
沒人再敢第一個衝上來。
黑暗中看不清他們的臉，但能聽見喘息聲。
從低沉有力的戰鬥呼吸變成急促慌亂的恐懼喘息，眾人呼吸愈發粗重，大口大口艱難換氣。
不到十分鐘。
三十名化勁高手全部躺在地上。
有人斷了肋骨，有人折了手臂，有人肩關節脫臼，有人下頜碎裂。
沒有人死，但沒有人能再站起來。
剩下的普通打手們握著槍縮在牆角，槍口指著地面，手指不敢搭在扳機上。
牆角打手死死盯住場內身影，巨大恐懼籠罩所有人。
有人悄悄把槍放在地上，雙手抱頭蹲下去。
一個。
兩個。
三個。
槍械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葉天站在倒地的化勁高手中間。
風衣上沾了血，不是他的。
後領口那一小塊冰霜開始融化，水珠順著衣領滾進後頸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跡。
然後抬頭看向鐵架平臺。
目光穿過黑暗，鎖定在九爺身上。
“你的人，都躺下了。”
葉天語調平穩，語氣不存在半點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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