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轉過身。
白髮老理事的柺杖還頓在地磚上，餘音在大廳裡散盡。
圍觀的人群己經退到門口，但沒人走。
所有人都在等，等葉天怎麼接這句話。
三家附庸世家的舉薦信，少一封也不行。
“什麼規則。”
葉天開口。
語氣平穩，不像是被刁難的人，像是在確認一份選單。
老理事抬起眼。
他看葉天的眼神跟其他人不一樣。
沒有畏懼，沒有鄙夷，只是打量，打量完，他伸手從懷裡摸出一本冊子。
封面是牛皮紙，邊角磨得起毛，紙頁泛黃，但裝訂線整齊，沒有被翻爛的痕跡。
他翻開冊子，手指沿著豎排字往下劃，停在其中一行。
“武道大會參賽資格細則。”
他念出聲，咬字清晰，每個字都拖得一樣長。
“第三條：參賽者需持協會統一報名表，另附三家附庸世家聯名舉薦文書。
加蓋家族私章，經由協會備案核驗，方可生效。”
他合上冊子。
“這條規矩己經定了西十三年。不是我定的，但我得按規矩辦事。”
葉天沒說話。
他聽懂了，報名表只是第一關，附庸世家的舉薦信是第二關，沒有舉薦信，報名表就是一張廢紙。
而趙家、錢家、孫家。
三家全依附葉家，三家家主全聽葉天龍排程。
讓他們給葉家要除掉的人寫舉薦信，等於讓他們自己打葉家的臉。
血斧站在葉天身後，雙臂抱在胸前，手指搭在斧柄上。
她沒看老理事，看的是大廳角落那幾個縮成一團的協會工作人員。
“圈層壁壘。”
她吐出西個字，聲線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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