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劉奇這是認真的,楊帆反倒是不能理解了,這怎麼突然就在意自己臉上的傷了,自掏腰包也想給自己弄好。
同樣不理解的還有手機上老人機,沒有瀏覽資訊習慣的魏大爺。明明記得自己前天來的時候,這個人給自己工資方面的事情斤斤計較半天,規定了自己一個月才能得五千塊錢,並且每個月工資直接都是還帳,不會下發到自己手上。
看看現在的劉奇,那天的鐵公雞去哪兒了,怎麼就突然這麼大方了?感覺到了劉奇的奇怪,魏大爺開口提醒:“無事獻殷勤!你悠著點。”
“知道。”楊帆開口回答,看一眼魏大爺手裡的東西打趣道:“大爺你現在可是大忙人,有時間和我聊天不?”
沒有想到大爺認真回答了:“關於常進的,我有的是時間與你聊,不是關於常進的,沒有。
楊帆想了一下,魏大爺如果只是知道常進消失,四處發瘋的去找這個人,徒中失去理智,處理起來風脅還是比較大的,還是儘量的避開、減少危險去處理事情要好些。
想著,直接問了魏大爺“這個地方哪裡可以說話”,魏大爺一遲鈍把手上的檔案塞給了一個路人,帶揚帆走回了自己暫時的住所。
一路上心裡都很不安,總感覺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到了楊帆彎著頭打,量著這狹小的房間,窗子上面的灰成一個三角堆放,角落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書,抬頭看牆角,蜘蛛網上已經佈滿了灰塵。
看得出來魏大也打掃過了,打掃得最仔細的地方就是床鋪,床鋪就乾乾淨淨的坐落在一角。看起來卻不會感覺格格不入,反倒是添加了一股溫馨感。
明明是明亮的下午,透過魏大爺的窗戶傳過來的光整卻非常微弱,看著這微弱的光楊帆不禁走神了起來,看見楊帆一直盯著窗戶,魏大爺笑了一下緩解氣氛的道:“這裡正對過去是那倆個丫頭的家。”
楊帆這才反應過來,點了點頭。
讓魏大爺做好心理準備之後,訴說了自己知道的關於常進的所有事情。
即使楊帆提前提醒過了,聽到這一些事情還是不由的將情緒浮現在臉上。
常進在吳課那裡想要對常進動手確實難了很多,魏大爺愛子心切,一腦門的想著報復,這也正常,但是這終歸不是正經的途徑。
“大爺你是一個好的父親…”
楊帆想了一下準備開口勸誡,一句話都沒說完,魏大爺打斷了道:“我可不是一個好父親!”
這話讓楊帆停假了,閉上了嘴巴,聽魏大爺說話。
魏大爺也是情緒一上來了,話到嘴邊隨便說吧!
這位大爺一家困難的時候,魏大爺的兒子曾經在晚上的時候出去跑車,那個時候他想一直看著兒子,就讓兒子自己拖在後面。
隨著時間的推進,魏大爺睏意來襲,坐在後面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可能是凌晨三四點的時候,砰的一聲,身影把魏大爺驚醒了,抬起昏沉的頭,看向兒子這邊,卻發現兒子的手正在顫抖,視線恐懼的看著前方。
好奇的順著兒子的視線看去,前方有一個嚎啕大哭的小男孩子,跪坐在一個躺在血泊裡的女人。
看到這一幕魏大爺的瞌睡被一掃而盡,又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一眼前方,基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而且在這個時間段竟然撞了人。
注意到兒子要回頭看自己,迫於太多的壓力魏大爺鬼使神差的選擇了裝睡。
兒子再生,回頭確定了魏大爺的狀態,車往後面倒了一下,快速的飛奔離開。魏大爺也不是目睹了一次肇事逃逸,但這一次是心理波動最強烈的一次,因為這一次他是看著自己的兒子肇事逃逸,並且自己還縱容他了。
可是他們真的沒有辦法,生意失敗,負債了不說,還有每天緊逼著他們的高利貸。壓力太大了,實在是承擔不起這責任。
那天晚上魏大爺回到了房間一夜未眠,這件事情成了魏大爺心裡的疙瘩,第二天早上起來魏大爺的情緒開始不穩定,開始對著兒子亂髮脾氣,病情也越發嚴重起來,最後落得這麼一個一死一傷的結局。
強烈的自責感讓魏大爺開始轉移心理防線的目標,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向了常進,要不是他逼債,他怎麼可能縱容兒子做這種事情!要不是因為他,兒子怎麼可能會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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