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說話。
許清和的辦公室門敞開著,那杯茶還在桌上冒著熱氣。
人走了,茶沒涼透,屋子裡只剩下一股濃重的煙味。
許清和被帶走的訊息,迅速傳了開去。
“許清和被抓了!”
“難怪這幾天市局的氣氛不對。”
“許清和這十幾年,在公安系統一手遮天,說抓就抓了?”
“那下一個……”
市公安局內部,氣氛凝重。
許清和剛被帶走,寧歡就召集了局黨委擴大會議。
“同志們,情況大家都知道了。”寧歡站在會議桌前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,“許清和的問題,組織上早有掌握。今天紀委依法依規對他進行審查,這既是對腐敗分子的處理,也是對公安隊伍的挽救。”
他環視一圈,目光如劍,有一些人心虛地低頭。
“許清和在任期間的一些做法,大家心裡清楚。我想說的是,誰有問題,儘早主動向組織說明。沒有問題的人,把手裡的工作幹好。天塌不下來,隊伍更塌不了。”
這時候,外面進來一群紀檢工作人員,為首的是市紀委副書記劉岸龍。
此外,還有公安局內部專案組的幹警配合,他們都是寧歡和劉輕雲精挑細選的親信,配合紀委工作,以防萬一。
“呂柯泰、顧承允、廖青裁、鄧嶽崇、張睿誠……”
兩名副局長、三個中層正職幹部當場被拿下。
他們也許早有心理準備,所以並沒有驚慌失措。
只是一個個臉色發白,如喪考妣。
其他人見狀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,看向主席臺上的寧歡,心中都充滿了畏懼。
不動則已,一動就是雷霆萬鈞。
這幾個都是許清和的鐵桿親信,現在被一網打盡,公安局可以說變了天,就算有漏網之魚,那也翻不起大浪來。
“還好,還好,我跟他們沒關係。”
“會不會牽扯到我啊,我……我也算不上許清和的親信吧?”
“呵呵,我就說嘛,寧歡背後有洪道遠,劉輕雲背後有葉明昊,他們兩個聯手,肯定是要搞事情的。”
政法委機關裡,一片死寂。
錢秉意一整天沒露面,辦公室的門關著,電話打到秘書那裡,秘書只說錢書記在忙。
“許清和跟錢書記走得多近,誰不知道。這一抓,錢書記怕是要失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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