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不算什麼。
跟白天陳天凌他們那十二道武神氣息加一道真神氣息的場面比起來，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但二十八個宗師到武王的氣息疊在一起，還是讓周圍的空氣微微震顫了一下。
陳緣收回神識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繼續坐在石凳上喝著茶。
沒過多久。
趙文淵帶著二十七個傭人，整整齊齊地站在了後院門口。
管家走在最前面。
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，臉上還殘留著突破後的紅潤。
眼眶卻己經溼了一圈。
二十七個傭人跟在他身後。
年輕的眼眶都紅了。
年紀大些的也在偷偷抹眼角。
趙文淵深吸一口氣，帶著所有人齊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整整齊齊。
“先生！”
趙文淵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。
“您對我們二十八人的恩情，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資質平平，出身低微。”
“在這洛都城裡，以前連給武尊府邸看大門都沒資格。”
“可您不光收留了我們，還讓我們吃聖獸肉，住在本源樹下.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抖。
“從一個武徒，突破到武王巔峰。”
“這是連那些武道大家族的核心子弟都享受不到的待遇。”
“我趙文淵活了西十多年，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成為武王強者......”
“先生，您的大恩大德，我這輩子都還不起！”
身後的二十七個傭人也齊齊磕頭。
“先生大恩，這輩子都還不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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