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我們......還活著。”
陳五使勁揉了揉發酸的鼻子，用力到鼻尖都泛了紅。
聲音卻快活得像整個人剛從水裡撈上來。
“我剛才真以為要交代在那個破漩渦裡了。”
幽影還掛在陳緣身上不肯下來，大腦袋一個勁地往他肩膀上蹭。
紫色的鱗片全豎了起來。
“活著就好，活著就好！只要還有老大在，本大爺就能繼續吃遍宇宙！”
陳緣伸手在它腦袋上拍了一下。
力道不輕不重。
“行了，別蹭了，鱗片扎人。”
幽影嘿嘿一笑。
從他身上跳了下來。
但尾巴還是在身後一個勁地甩。
陳一將臉上劫後餘生的笑容微微收攏，視線掃過艙內所有人。
很快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“老大......天凌他......”
話一齣口，周圍一下子安靜了。
幽影還在半空中甩來甩去的尾巴停住了，陳一到陳十臉上剛剛浮現的笑意也同時凝固。
陳緣沉默了一瞬，然後緩緩開口。
“他還活著。”
“我能感應到靈魂繫結還在。”
“替死玉符己經觸發過了，他受了重傷，但命保住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只是我現在不知道他在哪裡。”
陳一聽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，眼眶還是紅的，但目光卻異常堅定。
“活著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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