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凌的目光落在鄭彪身上，那目光沒什麼情緒。
鄭彪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。
他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。
張了張嘴想求饒，可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，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他周圍的人迅速往兩邊退開，像是他身上有瘟疫一樣。
錢大友退得最快，退到人群邊緣還又往後退了兩步。
生怕退慢了會被那目光掃到。
鄭彪周圍瞬間空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只剩下他一個人癱在空地中央，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。
陳天凌看著他聲音平淡。
“你就是鄭彪。”
不是問句，而是陳述句。
鄭彪渾身一抖。
聲音從喉嚨裡硬擠出來，像是用砂紙在刮鐵板。
“是......是......”
“小、小人就是鄭彪......”
“不知大人找小人......有什麼事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一個字幾乎聽不見。
陳天凌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頷首。
他抬起手隨意地揮了一下。
那動作輕飄飄的，和在鐵瀾市外圍揮向獨眼龍的那一下一模一樣。
像是在趕一隻嗡嗡叫的蚊子。
鄭彪的眼睛猛地瞪大。
他張嘴想喊，聲音還沒從喉嚨裡出來，他整個人就炸了。
“嘭”的一聲悶響。
一團血霧在原地炸開。
血霧裡夾雜著幾片殘破的衣料碎片，和一枚指甲蓋大小的三階晶核。
晶核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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