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林辰開口了。
“你跟我說這些，是想勸我收手？”
柳清瑤愣了愣，然後搖頭：“不是勸你收手。是讓你心裡有數。”
她笑了笑：“你這個人，我看不透。明明前幾天還是個被人踩在腳下的窮學生，突然就變成了能單手拎起趙磊的狠人。你身上肯定有秘密，我不問。但我得讓你知道，你走的路，前面是什麼。”
林辰看著她。
忽然笑了。
正說著，林辰忽然抬頭，看向自習室門口。
柳清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一個穿著淺藍色針織衫的女生正走進來，懷裡抱著一摞書，走路有點瘸——膝蓋上纏著紗布。
蘇影。
她四處張望找座位，看見林辰，愣了一下，然後衝他笑了笑。
林辰站起身，走過去。
“蘇老師。”
“林辰？又來看書啊？”蘇影往他身後看了一眼，看見了柳清瑤，眼神微微一頓，但很快恢復自然，“那你忙，我找別的座位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林辰說，“那邊還有空位。”
蘇影愣了愣，然後笑了：“好。”
兩人走回座位。柳清瑤看了蘇影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蘇影也點點頭，在旁邊坐下，翻開教材開始備課。
三個人，各看各的，安安靜靜。
柳清瑤坐了一會兒，起身走了。臨走前，她看了林辰一眼，用口型說了兩個字：小心。
林辰點點頭。
蘇影抬起頭，看著柳清瑤離開的背影，又看看林辰，欲言又止。
林辰察覺到她的目光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。沒什麼。”蘇影低下頭，臉有點紅，“就是......那個女生，是柳清瑤吧？你們很熟？”
“剛認識。”
蘇影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問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她忍不住抬起頭：“她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林辰看著她。
蘇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連忙擺手：“我就是隨便問問，你不說也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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