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窗外的陽光，忽然笑了。
窗外，園丁剪刀咔嚓咔嚓響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柳震山推門進來，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。身後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，六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戴一副金絲眼鏡。
柳清瑤隨後跟進來，手裡拿著幾張片子。
看到林辰已經靠在床頭，柳震山愣了一下。那老頭更是瞪大眼睛，一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“胡鬧。”柳震山轉向柳清瑤，“是你扶他起來的？”
“我自己起來的。”林辰搶著說。
老頭盯著他，嘴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柳震山穩了穩情緒，走過來：“這位是秦醫生，江城骨科的老專家。之前你剛抬回來那會兒，就是他帶的團隊做的緊急處理。”
秦醫生衝林辰點點頭。
柳震山揚了揚手裡的木盒：“藥王谷派人送來的，指名給你。”
柳清瑤湊過來，將手裡的片子放在床頭。開啟木盒，裡面是一枚龍眼大的丹藥，通體碧綠，散發著清雅的藥香。
“這是......續命丹？”柳清瑤倒吸一口涼氣，“藥王谷的續命丹？據說只要還有一口氣，一顆就能生死人肉白骨，價值連城！”
木盒裡還有一張字條。柳清瑤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，大聲念出來：“欠我一頓飯，這次先記賬。好好養傷。——秦詩雨”
林辰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柳震山拿起床頭的片子，遞給秦醫生：“昨天拍的，您給看看。”
秦醫生接過片子，舉到眼前。
先看左臂。他眯著眼，從上往下看，從下往上看，看了足足一分鐘。
然後換肋骨。又看了一分鐘。
他把兩張片子並排舉起來，來回對比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柳老。”他放下片子，聲音有點幹，“這是昨天拍的？是林辰的？確定沒搞錯？”秦醫生一連問了三句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柳震山也愣了愣：“應該沒錯吧。”
秦醫生沉默了幾秒，又拿起片子看了一遍。
然後他走到床邊。
“小夥子，我按一下，疼你就說。”
林辰點頭。
秦醫生掀開被子，托起林辰的左臂，從手腕摸到肩膀，摸到骨頭碎得最厲害的那截，手指停住，按了按。沒反應。他又加重力道按了按。林辰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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