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演武場，其實就是後院一塊空地，鋪著青磚，擺著幾個木人樁和兵器架。柳清瑤站到場中，擺開架勢，打了一套拳。
林辰站在旁邊看著。
一套拳打完，柳清瑤收勢，轉頭看他：“怎麼樣？”
林辰想了想，說：“架子挺正。你運轉真氣我看看。”
柳清瑤愣了一下：“內功？”
“嗯。”林辰說，“盤膝坐下，運轉一遍你的功法。”
柳清瑤雖然不明白，還是依言在旁邊的石臺上盤膝坐下，閉上眼，開始運功。
林辰手搭在她肩上，真氣探入。片刻後收回，眉頭微皺。
“你練的什麼功法？”
柳清瑤說：“柳家祖傳的《青木訣》。”
林辰點頭：“功法沒問題。但你運功的時候，真氣只走手三陰。手三陽，對不對？”
柳清瑤愣住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你足三陰。足三陽的經脈，全是癟的。”林辰指了指自己的腿，“人有十二正經，六條在上，六條在下。你只練上面六條，下面六條几乎沒走過。”
柳清瑤皺眉：“我練的是小周天......”
“小周天只是入門。”林辰打斷她，“真正的大周天，要走遍十二正經，從上到下，從下到上，形成一個閉環。你只走上半身的環，真氣轉一圈就漏一半，丹田永遠蓄不滿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你想想，為什麼你卡在黃級中期八年？”
柳清瑤沉默。
林辰說：“因為你下面六條經堵著。真氣下不去，就上不來。就像一條河，上游水再多，下游堵死了，水也流不到海里。”
柳清瑤看著他：“那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先把下面的路打通。”林辰說，“你現在試試——意守丹田，真氣先走足太陰經往下，過膝蓋，到腳底湧泉。在湧泉停三息，讓真氣跟地氣交融。”
柳清瑤閉上眼，開始嘗試。
林辰繼續說：“然後從湧泉轉到足少陰經，往上走，過膝蓋，到腰。在腰裡跟手三陽經接上，讓真氣在命門轉三圈，把上下兩股氣揉在一起，再慢慢收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一步叫‘開通下路’。你下面六條經堵了十幾年，第一次走肯定會澀。澀就慢點走，讓它自己衝開。別急。”
柳清瑤閉上眼，按他說的開始嘗試。
林辰在旁邊看著。
第一次，真氣走到膝蓋就散了。
第二次，勉強到腳底，但上不來。
第三次，能走完一圈，但磕磕絆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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