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了他們的人，他們不生氣，還送卡。”林辰緩緩道，“要麼是真愛才，要麼是另有所圖。”
“你覺得是哪一種？”
林辰想了想：“都有可能。但第二種可能性更大。”
柳清瑤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她走後，林辰閉上眼，繼續運轉真氣。那股溫熱的氣流在經脈裡緩緩遊走，每轉一圈，身體就輕一分。
傍晚時分，門又被推開了。
這次進來的是蘇影，身後還跟著一個人。
“林辰，我堂兄來看你了。”蘇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，但林辰看見她的眼神——那眼神在說：小心點。
蘇振邦身後還跟著一個壯漢，想來是蘇振邦保鏢或者司機，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走進來。
蘇振邦走到林辰床邊，滿臉關切：“林辰小兄弟，聽說你受傷了，我特意來看看。小影這幾天總往這邊跑，我也跟著擔心。”
他順手拉過椅子坐下。
林辰客氣道：“蘇總太客氣了。一點小傷，勞您跑一趟。”
“小傷？”蘇振邦笑著搖頭，“我聽說了，東郊那一戰，你一個人打得周通都躺了。這要是小傷，那什麼才算大傷？”
他說著，目光在林辰身上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他臉上。
林辰知道他在看什麼——看自己傷得重不重，看還要躺多久。
“聽小影說，你懂些醫術？”蘇振邦忽然話鋒一轉，“上次你去醫院，還給我爺爺看了看？”
林辰心中一動，面上不動聲色：“蘇老師客氣了。我就是隨便看看，哪懂什麼醫術。”
蘇振邦笑著擺手：“小兄弟謙虛。我爺爺的病，省城的專家都查不出名堂，你要是有什麼見解，儘管說。蘇家必有重謝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眼神緊緊盯著林辰的臉。
林辰頭微動：“蘇總抬舉了。我就是個學生，學的還是市場營銷，真不懂醫術。上次去醫院，也就是陪蘇老師說說話。”
蘇振邦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不懂就不懂。小兄弟好好養傷，別多想。”
他又聊了幾句閒話，起身告辭。臨走時，他回頭看了一眼林辰，又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堆補品，笑著點點頭，推門出去了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蘇影立刻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他為什麼問你會不會醫術？我真沒說你給爺爺療傷的事。”
林辰反問道：“你爺爺的病情，最近有沒有變化？”
蘇影一愣：“沒有啊，還是老樣子。怎麼了？”
“他是在試探我。”林辰說，“他怕有人能治你爺爺的病。”
蘇影臉色變了變：“你是說......爺爺的病......”
“我沒說是誰。”林辰打斷她，“但你自己小心。他今天來，表面是看我，實則是探我的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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