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老，濟世堂那邊，能查到更多嗎？”
柳震山搖搖頭。
“難。省城不是我的地盤，伸手過去，容易打草驚蛇。而且——”他頓了頓，看著林辰，“蘇振邦背後如果真有人，那人藏得這麼深，不會輕易露出來。你現在查到的東西，說不定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。”
林辰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柳清瑤在旁邊開口：“爺爺，您的意思是，蘇振邦只是棋子？”
柳震山看了她一眼。
“丫頭，你記住，能在商場混到蘇家那個位置的，沒一個簡單。蘇振邦要真是下毒的人，那他就是個狠人。棋子有時候也會轉變為棋手。”
他轉向林辰：“你那位蘇老師的爺爺——蘇四海，最近怎麼樣？”
林辰說：“還躺在醫院，還沒醒來。”
這話他說得面不改色。
柳震山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沒醒，就沒人動他。醒了，反而危險。”
林辰心裡一動。他想起蘇四海已經醒了，就在昨天。醒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讓自己裝睡。
“柳老，”他開口，“我想拜託您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幫我盯著蘇振邦。他有什麼動靜，隨時告訴我。”
柳震山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這是把柳家當自己人用了？”
林辰沒說話。
柳震山擺擺手。
“行。我讓人盯著。”他頓了頓。
“小子，你也小心點。”柳震山的眼神認真起來，“周通那次，你命大，活下來了。下次不一定。有什麼事，可以先來跟我商量。”
林辰沉默了兩秒，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柳震山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行了，你們聊吧。我老頭子喝茶，不摻和你們年輕人的事。”
他靠在太師椅上，閉上眼，兩個核桃繼續轉。
林辰和柳清瑤出了茶室，站在二樓的走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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