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動用了不少關係。”柳清瑤說。
這時，柳震山接著說，“查到十年前，有個叫‘杜祥’的司機，外號祥子，在蘇影父親蘇明遠車禍後不久死了；他弟弟這些年一直在查，知道的不多，但說‘我哥臨死前唸叨過餘萬青這個名字’。”
林辰的手微微一頓。然後抬起頭，看著柳震山。
屋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聲。
過了很久，林辰開口：“餘萬青目前在江城？”
清瑤在旁邊說，“在漢正街，濟世堂分堂。”
林辰站起身。
“等等。”柳震山叫住他，“你現在去，打草驚蛇。”
林辰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柳震山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：“餘萬青在江城經營二十年，手下幾十號人，背後是濟世堂和省城周家。你一個人，毒素還沒清乾淨，去了是送死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柳震山拍拍他肩膀：“小子，我幫你查這個，不是讓你去送死。是想讓你知道，蘇家的事，比你想的複雜。這些事，查清楚了再動手，比莽撞強。”
林辰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坐回椅子上，看著那兩頁紙。
“柳老，我想請你幫我查個人。”
“說。”
“蘇振邦。十年前，他在哪兒，在幹什麼，跟誰有來往。”
柳震山點點頭：“行。三天。”
林辰站起身，把那兩頁紙疊好，收進口袋。
“謝了。”
柳震山擺擺手：“去吧。回去好好休息。毒素清乾淨了，再想這些事。”
林辰點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院子裡，月光很好。桂花香飄過來，濃得化不開。
他掏出手機，看著蘇影發來的訊息——“慶祝的飯店訂好了，學校東門那家川菜館，等你。”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然後回了個“好”。
林辰從柳家出來時，天已經黑了，林辰直奔學校東門的川菜館。
川菜館裡人聲嘈雜，辣椒和花椒的香氣混在油煙裡往鼻子裡鑽。蘇影坐在靠窗的老位置，面前擺著一壺茶，看見他進來，眼睛彎起來。
“優秀畢業生，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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