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轉向蘇影：“丫頭，扶他坐下。讓他歇口氣。”
蘇影連忙過來，扶著林辰在椅子上坐下。她掏出手帕，替他擦額頭的汗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。
林辰閉著眼，緩了幾口氣。丹田裡那股躁動的毒素被慢慢壓回去，但還在隱隱作痛。
蘇四海站在窗邊，透過百葉窗看著外面的街道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轉過身，看著林辰。
“後生，我醒來的事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林辰睜開眼：“嗯，好。”
蘇四海沉默了兩秒：“下毒的人還沒找到。我醒了，他怕事情敗露，只會更快動手。”
林辰點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
他走回床邊坐下，看著蘇影：“丫頭，今天幾號了？”
“六月十二。”
蘇四海眉頭動了動：“十月十日......大概還有四個月。”
林辰看著他：“什麼還有四個月？”
蘇四海沒急著回答。他靠在床頭，閉著眼，像是在想什麼。過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：
“十月十日，蘇氏集團股東大會。”
林辰心裡一動。
蘇四海繼續道：“我躺了快兩個月，外面那些人，怕是早就坐不住了。有人盼著我死，有人等著分家產，有人盯著那個位置眼睛都紅了。”
他睜開眼，看著林辰：“你說，要是我在股東大會之前醒來，那些人會怎麼做？”
林辰迎上他的目光：“狗急跳牆。”
“對。”蘇四海笑了，那笑容很冷，“狗急跳牆。他們等不及了，就會動手。只要動手，就會露出破綻。”
蘇影在旁邊聽著，臉色變了變：“爺爺，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醒來的事，繼續瞞著。”蘇四海說，“但得放點風聲出去，不過時機要掌握好，最好是等你徹底恢復。”
林辰看著他：“放什麼風聲？”
蘇四海想了想：“等你身體徹底恢復後，就說情況好轉，醫生說有可能醒過來。不用說得太實，就是那種‘可能’‘也許’‘有希望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寒意：“那些人聽了，會慌。一慌，就會動。一動，我就能抓住他們的尾巴。”
林辰點點頭：“這辦法可行。但得控制好分寸——風聲太大，他們直接殺人滅口；風聲太小，他們不當回事。”
“所以得有人配合和幫助。”蘇四海看向他，“後生，這事得麻煩你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“對。”蘇四海說，“你身體恢復後想請你幫助我抓住那些人得狐狸尾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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