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那七個舉手的股東：“你們投的票，也是廢票。”
胖子的臉色唰地白了。
蘇振邦的額頭上滲出了汗。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，撞在主席臺上，撐著桌子才沒倒下去。他的手指死死扣著桌沿，指節泛白。
蘇振邦看向靠牆那些黑衣人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。
那光頭心領神會，走了出來。
一個黃級圓滿的濟世堂武者走出來，擋在林辰面前。
這人四十來歲，光頭，脖子上紋著一條青蛇，從耳後一直爬到鎖骨。他站在那兒，像一堵牆。
“小子，說話注意點。這裡是蘇氏集團的股東大會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但很冷。
他想起衝擊玄級失敗後，柳清瑤說的話：“你雖然沒突破，但真氣被鎖龍絲壓著煉了這麼久，比普通黃級圓滿凝實得多。”後來他試過，一掌之力，確實遠超同境界。
“黃級圓滿？”他說，“你確定要攔我？”
光頭臉色一變。他在濟世堂混了十五年，從來沒見過一個和自己境界一樣的人敢這麼輕視他。他在道上也是有名號的人物，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。
他真氣外放，一掌拍向林辰胸口。
這一掌用了七成力，掌風呼嘯，帶起一陣勁風。周圍的股東嚇得往後退，有人尖叫出聲，有人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。
林辰沒躲。
他也隨手拍出一掌。
砰！
兩掌相交。
光頭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他感覺到一股巨力從掌心傳來，像被火車撞了一樣。他想撤，但撤不掉——那股力量像吸鐵石一樣把他吸住，然後狠狠震開。
他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撞穿了身後的屏風，砸在牆上。
轟！
牆裂了。
光頭滑落在地，一口血噴出來。他掙扎著想站起來，但剛撐起半個身子，又趴了下去。他的右手垂在那兒，手腕彎成一個詭異的角度——斷了。骨頭碴子都戳出來了，白森森的，血糊了一地。
會議室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，看著這一幕。
那個光頭，黃級圓滿，濟世堂武者，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掌拍飛。
林辰收回手，看都沒看光頭一眼。
三個灰衣人依舊坐在角落，像三尊泥塑。領頭的老者甚至沒有睜眼，彷彿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三拳，根本不值得他抬一下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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