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以傷換命，絕境搏殺
破風聲是從斜後方來的。
林辰沒有回頭，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——向左橫移半步，反手一掌拍向身後。
“砰！”
兩掌相交，一股陰冷黏膩的真氣順著掌心往經脈裡鑽。林辰順勢退出三步，卸掉那股力道，這才轉過身來。
那個長著狹長臉的男人站在他剛才的位置後面三米處。
不是剛才坐的角落，是趁所有人都盯著刀疤臉的時候，悄無聲息地摸過來的。他站在那裡，兩隻手籠在袖子裡，臉上掛著笑。那笑容讓人不舒服——不是陰險，是那種蛇盯住老鼠時，慢慢吐信子的笑。
“反應挺快。”他說。
林辰沒接話。他的右手垂在身側，手指微微發麻。剛才那一掌對下來，他摸清了對方的底——玄級中期，真氣裡摻了東西，陰冷黏膩，像化不開的毒膠。更麻煩的是，肩上被刀疤臉蹭的那一掌還在隱隱作痛。
“你師弟還在地上躺著。”林辰說。
“看見了。”蛇臉男子點點頭，“所以你必須支付點利息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這一步邁出，林辰的眼神凝了一瞬——不是快，是飄。那人走路像蛇遊，左右晃動，讓人看不清落點。他往左虛晃一下，身體卻飄向了右邊，腳底像抹了油，滑不留手。
林辰的眉頭皺了皺。
這種身法他沒見過。太古混沌訣給了他一身的力氣，一拳能崩碎石壁，一掌能拍飛同級，可碰上這種滑不溜手的打法，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，使不出勁。
“小子，”蛇臉男子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石頭，“你打了三個黃級，又打了我師弟，真氣還剩多少？三成？一成？”
林辰沒說話。
“我猜你已經是強弩之末。”蛇臉男子笑了，“夠打嗎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動了。
不是直線衝過來，是左右飄忽，像一道灰色的影子。林辰的瞳孔微微收縮——看不清，真的看不清。他只能憑感覺往後退，同時一掌拍向左側。
拍空了。
那道灰影從他右側掠過來，一掌拍向他肋下。
林辰擰腰，硬接。
“砰！”
兩人各退一步。林辰的右臂發麻，氣血翻湧。蛇臉男子卻像沒事人一樣，腳下一轉，又從另一側撲過來。
快。
太快了。
林辰左支右擋，節節後退。不是實力差太多，是真氣跟不上了，也是跟不上對方的節奏。每次他剛站穩，對方已經從另一個角度飄過來；每次他蓄力想反擊，對方又滑走了，像一條抓不住的泥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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