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紅衣女人癱在地上，右肩塌了一塊，整條胳膊垂在身側，骨頭碎裂的劇痛讓她渾身發抖，冷汗把衣領浸透了。
林辰走到她面前，站定。
她抬起頭，瞳孔裡全是恐懼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：“你……你別過來……我錯了，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林辰低頭看著她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？”
紅衣女人眼神躲閃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：“我……我們就是路過黑風嶺，見你一個人，想劫點財物，沒誰派我們……”
林辰蹲下來。
他右手掐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臉掰過來，力道不大，但她的下巴骨被捏得咯吱響。
“我再問一遍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“誰派你們來的？”
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，但比殺意更讓人害怕——是那種漠然，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紅衣女人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，混著冷汗往下淌。
“是……是省城趙家的趙凌寒！”她的聲音尖利起來，像繃斷的弦，“他跟周家走得近，聽說你在江城壞了周家的事，他給了兩百萬，讓我們在黑風嶺盯著你，廢了你，留一口氣就行！”
林辰的手指鬆了鬆。
趙凌寒。省城趙家的小兒子，玄級後期。他跟趙家素不相識，但周家——對得上。那個灰衣人警告過周家不能以大欺小，他們就換個法子，借趙家的手。
“他為什麼找你們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紅衣女人拼命搖頭，“他就給了十萬訂金，說事成之後給尾款。我們只是拿錢辦事，求你饒了我吧……”
林辰鬆開手，站起來。
紅衣女人以為有轉機，連忙單手撐地磕頭，額頭磕在碎石上，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林辰抬手，一掌拍在她太陽穴上。
“噗通”一聲，女人沒了氣息。眼睛還睜著，瞳孔裡凝固著最後的恐懼。
對敵人，他不再留情。江城那點善心，早被人踩碎了。
他蹲下來搜屍體。
韓青腰間有個錢袋，十幾萬現金，一瓶普通療傷丹，聊勝於無，塞進揹包。灰衣男人身上幾千塊零錢，一把短刀，刀刃鋒利，材質不錯，收了。
搜到紅衣女人時，他摸到她脖子上的銀鏈。鏈尾墜著一個小玉瓶，羊脂玉的，溫潤細膩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擰開瓶塞，一股清雅的藥香飄出來。
三枚淡金色的丹藥，圓潤飽滿，光澤流轉，握在手裡能感覺到溫熱的藥力往外滲。中品固元丹——比普通固元丹藥力強三倍，對玄級武者修煉大有裨益。他把玉瓶揣進懷裡。
又在三人身上翻出二十多萬現金，還有八枚三級妖丹，應該是他們自己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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