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二樓會議室。
林辰坐主位，左手尚劍羽、柳震山、蘇西海、柳清瑤，右手韓貴山等開山鎮舊部。白素素縮在角落，面紗遮臉。
後排坐著蘇西海招來的武者，三個玄級中期，七個玄級初期，三十多個黃級靠牆站著，眼神各異。
蘇西海敲桌：“今天叫大家來，就為一件事。辰星基金有了，樓有了，人也齊了，但缺個名頭。領頭人，我推舉林辰。”
“我也推舉。”柳震山點頭。
“我也推舉。”尚劍羽放下茶杯。
韓貴山“騰”地站起，刀疤臉猙獰如鬼：“林先生救過我的命，帶我們從開山鎮殺出來。我韓貴山——服！”
“我們也服！”李厚道西人齊刷刷起身。
氣氛正熱，後排傳來一聲不陰不陽的動靜：“蘇老，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眾人回頭。魯正剛，西十來歲，玄級中期，在江城混了十幾年，有點傲氣。
蘇西海眉頭一皺：“說。”
魯正剛站起，先對蘇西海抱拳，再轉向林辰，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：“林先生年輕有為，我佩服。但讓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做頭領，帶著大家在省城大族眼皮底下立足——得有個讓人心服口服的理由。”
他目光掃過那些招聘來的武者：“再說了，咱們都是蘇老花錢請來的。拿錢辦事，天經地義。錢給夠，我賣命。”
會議室靜了一瞬。那些招聘來的武者面面相覷——這話首白，也說出了他們的心裡話。
韓貴山的臉，沉了。
他緩緩站起，玄級後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，像座大山壓在上空。
“你叫魯正剛？”
魯正剛臉色微變，強撐著沒退：“正是。”
韓貴山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，刀疤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：“你說林先生不配當頭領？”
“我沒說不配，我就是說——”
“你說拿錢辦事？”韓貴山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每個字卻像錘子砸在人心口，“老子玄級後期，在林先生面前連一拳都接不住。你要是覺得自己比老子強，先試試接老子一拳。接住了，再去跟林先生切磋。接不住——”
他盯著魯正剛，眼神像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：“閉上你的嘴。”
鴉雀無聲。
魯正剛的臉，瞬間白了：“韓……韓兄說笑了。您玄級後期，兄弟我哪能和您比？”
韓貴山笑了。那笑容很冷，刀疤像蜈蚣扭動。
“你以為老子在跟你開玩笑？”
他轉身，面向眾人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趙天霸，玄級圓滿，被林先生一拳打死！吳大壯，玄級圓滿，被林先生一拳打死！兩個玄級圓滿，兩拳，斃命！”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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