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介意呢？”
趙天霸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他往後一靠，眼神陰鷙。
“林辰，我給你面子才請你吃飯。你別不識抬舉。”
吳大壯也站起來，蒲扇大的手掌按在桌面，實木桌子“嘎吱”作響。
“小子，兩成己經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。你一個外來戶，想在開山鎮發財，不拜碼頭，你走得了嗎？”
林辰緩緩站起，看著他們，嘴角弧度更大。
“我今天來，就是想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。”他輕笑一聲，“鴻門宴？就這？”
趙天霸猛地拍桌，酒杯震倒，酒水灑了一桌。
“林辰！你別以為有宋家撐腰就能橫著走！今日這錢，你給也得給，不給也得給！”
他一揮手，雅間門被推開，七八個壯漢湧進來，鋼管、砍刀、電擊棍，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。樓下也傳來嘈雜腳步聲，整棟樓都被圍了。
林辰站在原地，連姿勢都沒變。
“就這點人？”
趙天霸從腰間抽出短刀，刀刃泛寒光。吳大壯從桌下摸出開山斧，斧刃沉重。
“林辰，最後一次機會。”趙天霸從牙縫裡擠出話，“兩成，一分不能少。你給錢，我們喝酒交朋友。你不給——”
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林辰搖頭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：“我給過你們機會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動了。
雲龍步全力爆發，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。趙天霸瞳孔驟縮，本能舉刀格擋——
晚了。
崩山拳！
“砰！”
一拳砸在胸口。趙天霸感覺被高速行駛的火車撞上，整個人倒飛出去，撞翻身後椅子，又撞在牆上。“轟”的一聲，牆皮震落大片，他滑坐在地，鮮血狂噴，胸口凹陷，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。
短刀脫手飛出，叮叮噹噹滾到角落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血沫子先湧了出來，頭一歪，沒了氣息。
一拳，斃命。
吳大壯眼睛紅了，開山斧劈下來，斧刃帶起呼嘯風聲，首奔林辰面門。
林辰側身，斧刃擦著肩膀過去，劈在地板上，木屑飛濺。吳大壯一斧劈空，重心前傾，林辰反手一拳砸在斧柄上——
吳大壯被震得連退數步，虎口崩裂，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。他還沒站穩，林辰第二拳己經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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