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往後退，腿肚子首轉筋。帶來的八個人，西個玄級中期全趴了，三個玄級後期被柳清瑤打得渾身是傷，一個被長劍刺穿肩膀釘在樹上，慘叫不止，另外兩個見勢不妙，轉身就跑，頭都沒回。
趙凌寒怕了。
但他不想死。
“林……林辰……”他的聲音在抖，“你不能殺我……我知道你和我姐姐認識，你放了我……”
林辰看著他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他伸出手，掐住趙凌寒的脖子，把他提了起來。
趙凌寒雙腳離地，拼命掙扎，雙手抓著林辰的手腕想掰開。但林辰的手像鐵鉗一樣，紋絲不動。他的臉憋得發紫，舌頭都伸了出來，眼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住手！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樹林裡傳來。
林辰側頭。
趙靈珊從樹後走出來，臉色蒼白，眼神複雜。
“林辰，請你放了他。”
林辰沒鬆手。
趙靈珊深吸一口氣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知道是他不對。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求你饒他一命。這份人情，趙家記著。”
林間安靜了幾息。
林辰手一鬆。
趙凌寒摔在地上，捂著脖子劇烈咳嗽，大口大口地喘氣，像一條剛被撈上岸的魚。
林辰低頭看著他。
“趙凌寒，今天看在你姐的面子上，我饒你一次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“再有下次，沒人能救你。”
趙凌寒趴在地上，渾身發抖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趙靈珊走過來，一把揪住趙凌寒的衣領，把他從地上拽起來。
“啪！”
一巴掌，結結實實扇在趙凌寒臉上。聲音清脆。
趙凌寒被打得腦袋一偏，嘴角溢位血絲。他捂著臉，不敢看姐姐。
“我跟你說過什麼？”趙靈珊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讓你別摻和周家的事，你當耳旁風？”
趙凌寒低著頭，不敢吭聲。
“你為什麼要來？”趙靈珊的聲音陡然拔高，“周凌驍給了你什麼好處？讓你連命都不要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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